晚年SHI官

玄幻版 《小蝌蚪找妈妈》 哈哈哈哈哈我也是够了!

看过我的辣鸡文文《兵者》的亲们,下边这是一篇歪到北冰洋的文,

所以这俩是截然不同的,请千万不要期待!

警告:18岁以下不推荐观看,虽然没有车。没有车。没有车。

警告:从小到大从来不会骂人也没骂过人的小可爱们,严重不推荐观看!


全程脏话预警!

全程糙汉style预警!

殊琰only不拆不逆预警!

不打苏靖tag,因为关系不大。

灵感来源《缉妖 法海传》,但是世界观等都没有任何关系。



世界观:与《兵者》相同,与剧版和书版基本一致,萧景琰经过昭雪赤焰案,当了皇帝,姘头                林殊没有死,从梅长苏切换回林殊身份,两口子一边治国一边虐狗。



我都警告过大家了,还看的话,不许打死我,不许骂哭我。

我真不是黑::>_<::


字数:4500+





      萧景琰簌簌解下缠在龙雀大环上的布条,伸腿踢了一脚林殊的膝盖。刚睡着没一会儿的林殊一个激灵坐起来,睁着精光四射的眼睛刚要抱怨,一眼便落在龙雀那黑沉沉的刀身上,嫉妒的简直要流哈喇子:“情儿!心肝儿!你说你光着身子多么的美,没事缠着什么布条儿,可想死情哥哥了~”说着就要上手去摸,却被萧景琰一巴掌抽脑门儿上。


      萧景琰手指狠点着林殊脑门儿骂道:“你他妈窑子逛多了吧,还没醒过春梦来呢!什么时候了,贫你妈啊!”

 

      林殊捂着脑袋一边躲一边偷看萧景琰。心里话我他妈逛没逛窑子你心里没点逼数儿吗?说的好像我要逛你能不弄死我似的!萧景琰今儿晚上没有戴冠,不知是不是故意,竟簪了一支桃木的龙头簪,换了一件绛色暗龙纹箭袖袍,腰系玄色丝绦,足下是一双缎子长靴,却是明黄色的。林殊上下一打量,竟是有些发蒙。萧景琰单单薄薄的站在那里,腰上的玄丝勒的有些紧,他又站在灯火外,他那一身的宽肩细颈、长腿窄腰,像是一道剪影,又像是刀斧凿刻在林殊的心里。他的脸在泼墨似的夜里被衬的越发的粉白玉砌似的,忽闪着杏圆的大眼睛,目光里仿佛含着水儿。他只道是林殊嫌弃他,便红了脸,讷讷道:“出门儿着急,忘了换鞋了。”


      哪知林殊斜嘴一笑,桃花眼勾子似的在萧景琰脸上身上勾来拐去,道:“乖乖,真论光着身子,你才是我的情儿~”


      萧景琰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儿被林殊气死。他把龙雀大环刀刃向下夹在左手肘里,右手死死握住刀柄,静静的站了片刻,感受着噬妖刀剧烈而绵密的震颤。


      林殊仰头像向往着月亮的小孩子似的看着萧景琰,满眼的流光里倒映的都是萧景琰那一身绛红的影子。哪知萧景琰停了片刻后抬腿一脚蹬在林殊肩膀上,看准了只稍一用力,林殊便被踹了个四脚朝天。


      萧景琰当先冲出破庙,林殊一边拍打身上的泥水一边大骂:“萧景琰我日你爹!你他妈就是故意的!我草那儿还一滩臭水呢你把我往那儿蹬。等事儿结了看我不草的你喵喵叫我跟你姓!”


      萧景琰运着轻功飞快地一闪而过,还不忘侧过身给林殊一个明晃晃写着“你活该!”的大大的笑脸。


      林殊屏息几个起落跃到萧景琰身后。龙雀已经震的萧景琰背脊生疼。萧景琰怕林殊玩闹心重误了事,忙压低声音安抚道:“回头再玩儿,噬妖刀从没这么反应过,恐怕胆敢御前盗宝的妖物就在前边!”他怕林殊不服,末了又加一句:“你不想要大珍珠了?”


 


 

      林殊当然要把贼偷的定情东海大珍珠要回来。不仅如此,他还特纳闷儿那贼是有什么毛病:按理说,天下没有能夜闯大梁宫城的人,有这能耐也没这狗胆儿,有这狗胆儿也得杀个侍卫劫个皇帝再不济弄回去点儿值钱的物儿啊。结果这位贼先生偏偏啥也没干,值钱的也不偷,只单单把林殊萧景琰当宝儿供在养居殿内室床帐上挂着的那颗东海大珍珠给偷走了。顺手还把东暖阁里挂着的林殊亲手绘制的《武靖帝春冬十二深居静晏图》给牵羊了。十二幅图啊!每张都是一个绝色的琰琰啊!挂的高啊!得一张一张小心揭下来啊!


      林殊最初听到这个事儿的时候心思也是百转千回。他主要是怀疑一干远远近近江湖庙堂身手好的一逼的那些个龌龊下流卑鄙无耻觊觎美色胆大包天的情敌们。具体犯罪嫌疑人上到八十八岁崆峒派太上掌门白青衣,下到中书令柳大人家不满一周岁儿的小重孙女儿。


      直到萧景琰全面封锁消息屏退所有人紧急召回列战英蒙挚卫峥和林殊围成一圈儿开碰头会:“皇宫大镇破了”。


      啥是皇宫大镇?就是武英殿后殿中央天井位置的那口无水深井。也是整个大梁皇城和宫城风水大阵的中心点,和阵眼。此井上边自建成以来天然贴着一道丹书符箓。不管刮风下雨,天打雷劈,此符从无褶皱,更不灭失。


      皇上萧景琰乃是真龙天子,九五至尊。他的人气既是帝皇气,无论天上地下,可保他百邪不侵。但是皇宫里的其他人就不行了,一旦大镇被破,难保不祸乱起后宫。五个哥们儿一合计,明白了:把大镇破了才盗得了御宝的,必然只有一物——妖。


      皇上萧景琰为了不让他妈静太后娘娘担心,还得鬼鬼祟祟做贼似的大半夜的从大内库房里扒拉出噬妖刀龙雀大环来。这刀死沉死沉的,刀身漆黑如夜,能够斩妖除魔,追踪一切魔障。据说一到中元之夜便咿咿呀呀的哼哼起来,吓的值守太监每年这一天夜里都要规律性的尿一回裤子。


      其实这刀萧景琰认识。萧景琰他哥白月光皇长子被赐死、林殊家几百口人灭门那年之前这刀一直是萧景琰在用。那年之前他还很得宠,冥冥之中他就想要那把刀,他爸老皇帝就给。征战杀伐,萧景琰何止用这把刀杀了千人万人。其实这刀很温和,从来不随便噬血,也从来不随便哼哼,哼哼之前从来都提前跟萧景琰打招呼。萧景琰跟它在漫长的战场上聊过好几回的天儿,从没被它吓到过。随着那一天突然来临,萧景琰的一切绝望与遗憾、一切爱与恨,都随这把噬妖刀封存了。


      林殊说:“情儿,媳妇儿,亲亲,皇上,求求你了,让我去吧!”


      萧景琰站在月亮地里微微侧着头羞涩的抿一抿红润的嘴唇儿,脸色惨白的甜甜的说:“草你妈林殊你吓我一跳。滚你妈的!”


      于是萧景琰和林殊带着这把噬妖刀一起,白天办公晚上蹲妖怪。今儿是第七天了。


      林殊指着前面的破庙说:“求求你了,好情儿~我他妈再不睡觉就要吐地上了,让我进去休息休息!”


      萧景琰眉头微微皱着,踟躇不前。


      林殊见了,马上摆出一幅淫笑:“好情儿别怕,指不定这庙里头有个什么。要是个女艳鬼,咱哥儿俩吃吃亏让让她,就在庙外头凑合一宿。要是个男艳鬼……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老公我让你先!”


      萧景琰举着刀背拍的林殊满头包嗷嗷跑,一边拍他一边骂:“我他妈让你男艳鬼!我他妈让你男艳鬼!老子骟了你这头驴!”



 

 

      萧林二人随着噬妖刀疯狂的震动奔跑在深夜的旷野之上!


      跑啊!跑啊!仿佛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心脏狂跳着要冲出胸膛。他们如同劈开黑暗的闪电、划过夜空的流星。他们脚下奔跑的频率几乎与噬妖刀震动的频率隐隐相同!


      林殊急的满身是汗。关键时刻他仍然抱定舍身之心保全心上人。但如今无论如何,他都与萧景琰相差一丈之远追不上!


      林殊正准备咬碎了牙一鼓作气冲上去,突然听到前边发出微弱的一声“我草!”便没了动静,连一直在前边的萧景琰也同时消失了踪迹!


      林殊连急带怒,一口气终于泄了,却一时收不住脚摔了个狗吃屎。林殊爬起来抹了一把带血的脑门儿,一抬眼,嗯?井?井沿儿?这幕天席地荒郊野岭的,哪里来得一口井?


      愣怔之间林殊突然心灵福至,勉强站立起来,一咬牙,翻身跳进了井里!


      然后他就砸萧景琰身上了。


      把萧景琰砸的直草他妈。


      林殊本来就睡眠极度缺乏,再来这一摔,脑子直接浆糊了。他跟个王八似的手脚并用趴到萧景琰背上,不论萧景琰咋甩咋骂都不敢下来。


      是的,他不敢下来。为啥?因为真是活见鬼了。


      萧景琰先掉下井里来的。他掉下来的时候,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或者说萧景琰出现在了一个,发着幽幽的惨白的光的小小团子萧景琰的面前。


      而且这小兔崽子叫突然出现的萧景琰和林殊吓的嗷嗷直哭。


      萧景琰背上背着一个一百三四十斤的林殊,面前看着一个长着自己脸的小兔崽子嗷嗷哭。萧景琰突然觉得心好累好悲桑不会再爱了。


      仨人就这么大眼儿瞪小眼儿的互瞪干看了约莫数一百个数儿的时间,那小兔崽子终于不哭了。他抬着哭花了的小猫儿一样的小脸儿瞪着小鹿眼看看萧景琰再看看林殊。看看林殊再看看萧景琰。萧景琰和林殊被这么天真的目光洗礼后均感心虚,具体表现为胸闷气短不适。


      林殊壮着胆子从萧景琰脖颈子后头露了一小脸,战战兢兢问:“小兔……小弟弟,你认识我们吗?”


      没想到小兔崽子直接跑过来一把抱住了萧景琰的大腿,仰着小脸儿笑吟吟的甜叫道:“爹爹!娘亲!”


      萧景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殊已经嗷唠一嗓子从萧景琰背上跳下来,薅着萧景琰脖领子就怼到墙上。


      林殊泪流满面声泪俱下的吼萧景琰:“你他妈畜生!骗我的身也就罢了,跟别的女人连孩子都他妈能打酱油了,还要骗我的心!”


      小兔崽子及时纠正:“爹爹,不打娘亲!”


      林殊秒怂。


      萧景琰一脚踹翻林殊,扶额,“你你你,你谁家的孩子?为何变成我的样子?我不打你,你自己说。”


      小团子萧景琰立马泪流满面声泪俱下的吼萧景琰:“娘亲!我是你的小荣(龙?)荣(龙?)啊!你……骗我的身也就怕(罢)了,……什么什么……还要骗我的心!”


      林殊爬起来:“我草,真的是老子的种儿?”说着,一把把小兔崽子搂进自己怀里冲着萧景琰一个劲儿赔笑脸儿:“咱养他吧!行吗?就这么定了,媳妇儿!户主!你看,老子三十大几了,还没儿子呢!”


      萧景琰额角青筋直跳,手握龙雀大环,把那小团子萧景琰和林殊都赶到墙脚排排站,刀尖直点到林殊鼻子下边:“行,我让你俩皮,不老实哈,都给我重新投胎重新做人!”


      正说着,突然一阵腥风拂过,一个长身玉立的年轻男子一下捞过小团子。


      林殊见状一把推开萧景琰,“画不成”尖细的弩箭尖端闪动幽蓝的淬过毒的冷光,直直瞄准对面那人。


      小团子萧景琰还在喊:“娘亲、娘亲,我要美人娘亲!”林殊听了,背着萧景琰向那小团子龇牙。


      年轻男子脸上隐约约有青鳞,头上明晃晃有龙角,周身一片海腥气。见了萧景琰和林殊,条件反射似的抱着小团子跪下:“微臣南海龙王敖钦,携小侄敖荣叩见锦麒、金龙二位上神!”


      才说完,又觉不对,忙又站起身来,尴尬的脸都红了。


      林殊回头看了看萧景琰脸色,慢慢眨了眨眼,说了句:“吹你妈牛逼!”


      那敖钦脸都绿了。


      萧景琰笑的肩膀乱颤,说:“有小孩儿在呢,别来劲啊!”说着,对着那敖钦缓缓举起了龙雀。


      那敖钦都快哭了。忙又跪下,道:“臣,那个我,确实是敖钦。这个孩子,是我兄长家的。他破壳时出了岔子,没有龙族在旁,只有挂的画儿上有一位是龙族的上仙,于是这孩子自然而然的便托化成了这位上仙的样子。平时多有留意两位上仙,嗯,的事迹,总觉得自己就是嗯,的孩子。请二位上……那个先生明察。”


      萧景琰笑着将龙雀举的更前了些。

 

      敖钦忙擦了擦脸上的汗,道:“这孩子最近懂的事儿多了,知道两位上仙是下界渡劫来了,便偷跑来了人间,顺着水脉便找到了皇宫之中。因不见您……那个不见上仙,便自个儿偷偷把沾染上仙气息最多的几样东西施法拿了来。皇宫之中的大镇是挡不住真龙血脉至亲的,所以这孩子能够歪打正着、毫发无损的破了镇……”


      林殊装模作样咳嗽了几下,萧景琰便把龙雀搭在了敖钦的肩膀上。敖钦晃了晃,哭丧着脸说:“被盗的几样御物现已被微……我如数还于大内了,大镇也正由这孩子的父亲,我哥哥敖闰设法弥补完成……还请两位先生大人大量……按说我不应该泄露天机,怎奈情势危急……”


      林殊和萧景琰面面相觑一阵,彼此心中都是一场惊涛骇浪,却一时也无话可说。只有那小团子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冲着他二人笑。


      那敖钦抬眼观察了一下形势,搂紧了小团子又道:“此事已了,恐恕卿等不能久留……”


      林萧二人微微叹了口气,慢慢退后一步,向那小团子轻轻摇手,便看那一大一小两个小龙人儿慢慢消失在一场海腥味儿的微风中。


      半晌,萧景琰突然一巴掌拍林殊背上,差点儿把林殊拍墙里去。林殊气得扒着萧景琰裤子当场就要耍流氓。


      萧景琰掐着林殊脖子骂他:“林殊你他妈欠搂的货!你没事跳什么井!跳你妈的井!我怎么上去!怎么上去!!”


      林殊抬头看了看比天还高的井口,却云淡风轻地一笑,扑上去就是一个深吻:“你他妈的怕屁哦!两口子过日子嘛,在哪里不是过!在皇宫里是过,在枯井里也是过嘛!怕啥!来来来抬腰,抬左脚,好,右脚。么么哒老婆!”


      萧景琰压根儿不吃他臭不要脸那一套。他死死揪住林殊的耳朵往里吹气,冷笑一声:“可是林大人,听说你想要儿子?嗯?怎么样?你真想要……?”

 

 

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 短小 文 预告?

会有一个新的短小文

但是不幸的消息是,ooc到ooc他妈都不认识::>_<::

脑袋有瘤,放飞自我,

18×的风格

可惜没有车

好悲桑

感觉要掉粉儿

说的好像你有粉儿似的

我好怕放出来会被打出屎,咋办 ::>_<::

~~~~(>_<)~~~~ 

兵者 章四十三 完结!

兵者   章四十二


完结啦!撒最后一把糖!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有好多小可爱在默默为我点赞给我鼓励!真的好爱你们!【抱住哭!


我勉强算是做到了有始有终。


虽然后来的大家都不怎么爱看啦【捂脸


感谢一直点赞推荐留言的妹纸们!如果以后有番外,一定是献给你们哒!


我不会消失哒!


不跟大家说再见!


鞠躬感谢大家!


虽然还是没什么人看



兵者   章四十三


      萧景琰被太后如此拘管着,这一向过了午后便不得不闲着。即不敢违逆太后,便向着林殊发脾气。林殊初时还能忍耐,过不几日,便与萧景琰对顶起来,两人俱都气得够呛。萧景琰脾气大性子沉,不多说一个字,也不迁怒于无关人等,便只整日拉长了一张俊脸,周身好似罩了层霜,叫人战战兢兢不敢趋前。但林殊又不同。他少时遭逢大难,靠着一身的智计平冤雪耻。如今苦尽甘来,无论如何不肯再吃亏。但又不能向萧景琰身上找补,便只好手下人遭殃。慢说那些个一肚子之乎者也的庸官,便是言豫津卫铮等亦不能幸免。弄得众人是怨声载道,又毫无办法。


      这日卫铮因巡防营拘捕惯偷一事向林殊一连奏报了好几回,皆被打回来叫重写。一回说各式不对,二回说条理不清,三回说字迹不整。气得卫铮甩袖子提前退衙返家去了。


      及到了家里,回后宅叫夫人云飘蓼见了,问丈夫因何一脸抑郁憔悴。卫铮对着夫人大吐苦水,把前项诸事尽都说了,叹道:“少帅这一向出了名儿的惯会调理人的,如今把我等近臣俱都拿住了,跑又跑不了,斗又斗不过,那一位若是一直不给少帅好脸色,我等俱将死矣!”


      云夫人听了,又见丈夫那一脸的生不如死,既感心疼,又觉想笑。实在忍不得,便掩唇大笑起来。笑罢了,见丈夫还是一副呆傻的样子,便安抚道:“夫君等都是做大事的,有些细微处难免想不到。要解此事其实不难,只需我写一张方子,抓几两药材便罢了。”


      卫铮闻言大喜,忙问写何方子,抓何药材。云夫人忍笑低声向丈夫耳内道:“鹿鞭若干,虎宝几两,以龟血煎之,温酒送服。”说罢,又大笑。卫铮眨眨眼,赧然道:“寻常东西也就罢了,你叫我弄这些去给少帅,我须只有一把骨灰回得家里!”


      云夫人摇头笑道:“原也没指着叫你去送,只差了小厮去我娘家药铺里照数取了,和药方子直接送我堂兄处去,叫他自送平章府里去,就叫他说:这是前儿林平章托我带来的,只是些人参燕窝等补身之物,我品级低,自带不进宫里去,因这是平章大人现赶着要的,现交给林平章家里人,你林家可自遣人送去。”卫铮听了这话,连连叫好,忙急遣人去办。


      话说到了晚间,林殊正犹豫要回自己府上去,突接甄平自外带来的一大包东西,说是太医院院判有个姓云的说林大人赶着要,特特让马上送进来的。林殊连包未开,只见了随包附上来的信笺,便大笑着命尚膳监拿了东西照着方子去煎去。


      次日一上朝,卫铮便见皇上和林平章和颜悦色、相敬如宾。等下了朝,卫铮小心翼翼问那拘捕惯偷的奏报,林殊连称“甚好”。


      第三日,早朝毕,林殊满面红光、当众出列,奏请擢升兵部侍郎卫铮为兵部尚书,另太医院院判云飘莨为官清正,医术高明,请擢正五品院使,萧景琰亦面色莹润,含笑准奏。


      至此,大梁一朝政通人和、国泰民安。


      梁武靖十五年七月十二日帝崩,时年四十九岁。三日后世袭罔替一等文正公林殊薨。萧庭生即皇帝位,抚先皇灵柩请入京郊帝陵,林殊配享太庙。同年,新帝奉遗诏亲往梅岭至祭,至此,梅岭之地终年馥郁如春,再无霜雪。(全文完)


兵者 章四十二 倒数第二章

兵者  章四十一


忍受悲桑来更文

镇魂为啥非得都死了啊,编剧是跟谁有仇啊?活着过不了审啊?



那个什么,倒数第二章了。预计周日完结。

谢谢大家的爱,我的笔力太浅,无法形容自己多么感动和感激。今天真的不想多说。唯有感谢二字,无尽感谢。



兵者   章四十二


      萧景琰斜睨他,懒懒道:“虽说大恩不言谢,但琅琊阁每每在危难之时救你我于生死之际。每年朝廷送给的那点儿礼,料想蔺阁主也看不上。如今诸事已定,并无纷扰,你便自去琅琊阁游一遭去罢。我着人办的这些礼比往年的更加精致,飞流小友必当欢喜。只有一件,你可别一去杳如黄鹤,乐不思蜀。赶在年前一定要回来。料想母亲一径的为庭生相看贵女,恐年底就要有数儿了。”


      林殊笑道:“有君在日,殊安敢久离乎!”萧景琰听了,只笑笑而已。林殊又仔细看了看萧景琰的脸色,忽大惊道:“景琰将我支开,莫不是要杀人了!”


      萧景琰见被识破,再不隐瞒,忽地眼中杀意四起,抽出腰间长剑掷于阶前,冷然作色:“滇赣之地,苛酷贪污、吏已尽腐。我欲杀之久矣!你现兼着吏部尚书之职,若在朝时,我须不好下手。想那云南府小小一个通判,竟敢贪得下白银三千两,则余者若何!你走后,恐要流血漂橹也。”


      林殊听了,只觉头皮发麻。忙劝道:“景琰治下,已渐趋政通人和,虽有贪官污吏当斩,奈何官场人事变动牵涉极广,最宜徐缓图之。”萧景琰冷笑道:“若我真急事缓办,不知又要有多少黎民百姓遭受冤屈!你只叫我慢来,想那些贪官可曾想过贪得慢些!”林殊见劝萧景琰不动,哪里还有甚么闲情走去琅琊阁,当下只修书一封,带着礼物着江左盟帮众送去了琅琊阁便了。他虽被萧景琰百般撵着,仍留朝中策划筹谋,也不叫萧景琰上朝,也不叫萧景琰理政,只他和庭生二人便将滇、赣二州的大小官吏尽查了一遍。萧景琰但只冷笑看着而已。见两人折腾完了,冷笑道:“如此大费周章做甚!左不过一帮子插标卖首的贪官废材罢了,你们纵弄这些,我也是断不会‘怜香惜玉’的,不杀他个绝户灭族又叫甚么为民除害!”说着,又特下圣旨,叫从严从重论处,又罕见的驳了齐王并林殊的处置折子,叫打回去重审重判。圣旨到处,一片一片尽是人头落地,真真的应了萧景琰说的流血漂橹之说。


      那些大臣们原想着皇上近期不上朝,虽如今已渐近年尾,正是各级各部忙的时候,反倒可以偷闲躲懒。没想到不但林殊和齐王行雷霆手段严惩滇赣二州贪腐官员,连皇上亦自内廷接连下了数道旨意,直指官员贪腐,抓一例杀一例,绝无半点宽仁。吓得众官员们战战兢兢、不敢少有徇私懈怠。


      萧景琰断断续续将养了有半月余方好利索了。便仍按先时规矩上朝理政。但静太后娘娘心疼儿子,怕再有失,便授意云太医等嘱咐皇上只能轻动,不可操劳。白天虽按例处理政务,过了未时二刻便要扣书封印。若不然,便有太后特意调派来的小太监向太后娘娘添油加醋的报信儿告状去了。



兵者  章四十三

十个民国九个虐,还有一个是全灭。



国家到了如此地步,除我等为其死,毫无其他办法。更相信,只要我等能本此决心,我们国家及我五千年历史之民族,决不至亡于区区三岛倭奴之手。为国家民族死之决心,海不清,石不烂,决不半点改变。

1940年5月16日     张自忠将军殉国。


国家到了如此地步,除我等为其死,毫无其他办法。

写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该是怎样的悲愤与绝望。

兵者 章四十一 两口子的普通生活~

兵者   章四十


大家的热情不像原来那么高了【捂脸

再坚持一下下,我争取快点磨蹭完【捂脸


谢谢一直坚持点赞的大家!鞠躬谢!现在,你们是我准时更新的动力!




兵者   章四十一


      这日林殊晚膳过了半个多时辰才从前殿料理了诸事回养居殿中来,走至殿前,见除了卫护的虎贲及暗卫外一人也无,门前廊外连个人声都噤了,便不由好奇。忙悄悄的进了门往里觑,却见皇上正凑在里面东北角的蜡烛下看奏折呢,见他进来,冷不防吓了一跳。


      林殊见皇上拉长了一张脸瞪他,并不惧怕,反而腆着脸促狭笑道:“皇上辛苦,偷着看的折子是不是都格外好看?”萧景琰听了,抄起纸镇作势要打,林殊忙抬胳膊护着脸,叫道:“住手!那可是前朝的古物,鎏金的!景琰是要砸死我?”萧景琰一听是古物,忙赶快好好的放下了。


       林殊愤然道:“我还不如个破书镇!”萧景琰冷笑回他:“一把子的贱骨头,哪里比的上前朝的古物。你自去厨房讨饭去,我可没给你留吃食。”林殊听了,话也不答转头就出去了。不一时,萧景琰就见他捧着个大粗瓷碗一径走一径吃,跨过了殿门碗里就剩了一半的饭。萧景琰见了复又骂他:“我是真不给你吃了是怎么的!叫你讨食去你就真一副要饭的穷酸样子!一路走就戗风冷气的吃上了,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我大梁的朝廷是养不起你了?三四十岁的人了,你的忠孝礼义呢!还有没有点脸面!”林殊被骂的一愣,冤道:“吃个饭罢了,哪里就忠孝礼义了,我今儿一大天了,这才沾上碗筷。”


      萧景琰无法,只得看着他吃完,才问:“你们自去前边办公去,怎么就连饭也不叫吃了?”林殊回道:“你尚在病中,本不欲叫你知道,今儿李林的儿子替他老子上折子,说是李林恐时日无多了,因他自来就在城外家里恩养着,如今也不敢抬动,他儿子想先请个‘入城治丧’的恩典。据去看过的大臣们说,好不好也就这一二天的事儿了。”萧景琰听了,皱眉道:“该怎么样办,礼部自有定例,这跟你吃不上饭有何关系?”林殊又道:“我们正商量着,卫铮接了他的职倒是无可厚非,就是谁来补卫铮的缺却犯难。本打算等齐王来了再行定夺,谁知太后娘娘又请齐王到芷萝宫去了,等了半天,商量来商量去,吵吵嚷嚷的,我一时忘了叫传膳,那些老家伙们也不敢言声,等齐王回来都过了晌午了,东海的防务事宜又报上来,又有户部请问明年修黄河的费用定比,我虽已觉饿得慌,哪里还有闲工夫吃饭。”


      萧景琰听了,虽怜惜他,也无奈何,道:“兵部的主职一直空缺也不是个事儿,我原也想了,要不叫关震从西北回来,把聂铎和霓凰郡主两口子从南边调回来,叫聂铎给卫铮打下手。但关震要是去南边镇守,谁能补他的缺,且又可怜了景宁她们娘儿仨。”


      听了这话,林殊也不多嘴,只静听着。萧景琰又说:“不然看兵部诸位主簿以上官员还有谁,可挑年资老的世家子弟暂代卫铮,卫铮郎官儿主官儿实际都是他,横竖也干了这么些年了,过了年再正封他。”说着,递了一份礼物单子叫他看。林殊诧异,接过来看了,见上面东西倒是不多,前边是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后边却写着‘彩绘七层楼一尊’、‘自走泥孩儿十个’、‘金柄环首刀一口’、‘西域乌兹钢一把’等。林殊见之大喜,忙一把搂过了萧景琰道:“好景琰,竟叫我如何谢你!”


兵者  章四十二

兵者 章四十 雷霆雨露皆是太后天恩

兵者   章卅九



也许,可能,快完结啦!

必须HE

太后谈笑间赏你三尺白绫  o( ̄▽ ̄)d



兵者   章四十


      因着小晶过了晚膳时候还不回,太后便命刘侍令出门去寻。哪知不一时,就见刘侍令引着小晶愤愤而来。太后见小晶义愤,又是这刚查抄毕宫院的当口,便已料到了三五分。


      待小晶将二宫女之事一一禀明了,太后慢慢沉吟了片刻,轻轻道:“与善清庵帮凶的那四个宫女,只有一个是惠太妃宫里头的,余者三人皆出自许淑太妃的宫中。我原想着哪个宫里有叛逆,不过是哪个宫里的佛心诚,总招待善清庵尼僧,便少不得被诓骗了去。”说着,太后又慢慢翻了翻手边正看着的《难经》,仰头思索片刻,方缓缓道:“说到此处,遥想当年,确是许淑太妃与那疯死的越妃走的最近。只是许淑太妃早育有公主成年,这一向连太外祖母都当上了,却如何这般轻佻。”说着,便安抚了小晶。又转身命刘侍令道:“去叫列大统领来,也不必大声张,就只平平常常的便行。”


      少顷,刘侍令报列战英到了。静太后娘娘正给皇上煎着药,便慢慢搅着汤药锅向小梨道:“把我今儿刚开封的那个槐花的蜜倒出来些,给列大统领匀一半儿去。”说着,笑看着殿外跪着的列战英道:“前儿你的主子还替你向我求这个蜜,说你正值着新婚,刚好用的上。你这个孩子也是的,跟景琰这么些年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不言不语了。你若是大喜日子之前便告诉了我,慢说这个蜂蜜,我早备下几车的贺礼抬你新房里去!你这孩子!亏了你比我的景琰还小,倒比景琰嘴还严。这个蜜拿回去给你的夫人兑了新鲜的牛乳喝,不够了再来向我要。保管你小夫妻俩明年就抱上个大胖小子!”说着,抬头向刘侍令使了个眼色。那刘侍令会意,便备下了两条白绢在手,等在门边听命。这厢列战英忙不迭叩谢了,太后娘娘便叫列战英陪着刘侍令走一趟。列战英忙领命去了。未几,太后娘娘又叫回来。小梨忙又跑出去将二人叫了回来。太后娘娘以指扣额,半晌,方笑道:“罢了,列大统领办完了差事也不必叫你的主子知道,等明日我亲自和景琰说。你们快去吧。”二人复又行了礼自去办事不提。


      次日,许淑太妃向皇帝上表请奏自迁清黎院,皇上准奏,命即日搬迁。次年二月四日薨于清黎院宫中。


      因萧景琰这一向病情总有反复,时不时还会低烧起来,兼且又添了别的症候,云太医便每日又加了些保养的方子请皇上按时辰服用。又特意交代了林殊不可叫皇上劳累了。于是萧景琰便被这一干人等拘起来养着,慢说批阅奏折,便伸手亲自拿个水碗都有近侍忙忙的向林殊告状。连静太后娘娘都命他不可轻动,连早朝都不叫去,只能安心养病,把个萧景琰逼的,只得晚膳过后把服侍人都赶出去方敢悄悄的翻看些奏折抵报,这还得掐着时辰,生怕高湛撞见了又告到太后处去。


      如今皇上闭门养病,国政诸事都由齐王庭生与平章林殊商量着办。林殊有意历练庭生,便并不多插手,大都叫庭生请了相干的大臣们自去斟酌筹谋。故而这一向齐王已隐隐有代父监国之象了。


兵者  章四十一

兵者 章卅九 暴力预警!大宫女的威能!

兵者    章卅八


这个应该算是暴力描写了吧,预一下警吧,擦汗     谁也不是傻白甜,宫女更不是。

今天更1600+字,下章太后出场!


话说,bygg演的网剧的tag下生子ABO车啥的很多啊,咱也不会写啊!TAT   

我赶紧把我的毫无营养垃圾小文文撤下去了。≡ ̄﹏ ̄≡




兵者   章卅九


      那一个被踹倒了,连疼带怕,不免立刻就跪在地上大哭起来,被小晶咬牙抓住了发髻照着脸上连连打了四个响巴掌,打得连哭都不会了。小晶抓住她骂道:“闭上狗嘴!你个小贱蹄子,你是哪个宫里的!竟敢在芷萝宫外边嚼皇上和太后娘娘并齐王爷的舌头,你什么意思!这是你们娘娘的吩咐吗!夹枪带棒的,还敢拉扯林平章!这里头哪一个也不是你这小贱蹄子的嘴里能轻易说出来的!走!跟我去见太后娘娘去!我叫你听你们娘娘说,我倒看看你们哪宫里的娘娘教的你!走!连跑了的那个一并收拾!我叫你们跑!我倒看看跑的了和尚还跑的了庙?!”


      因小晶也怕被人瞧见了给太后娘娘没脸,故一径地要把那小宫女往芷萝宫里拉。只是那小宫女被连踢带打怕得狠了,生怕被拉进了芷萝宫便要立时被打死,故死活就是拉不走。小晶怕喊芷萝宫的人叫别人听着了去,去叫人又怕这小宫女跑了,故一时两厢僵持不下。


      正拉扯着,打远处便跑来了一位着绯衣的太监。小晶知这必是冲着她来的,也不惧怕,只管死死抓了那小宫女的头发站着看。不一时那太监喘着粗气跑至面前来,呼呼的喷着气笑着行礼道:“尚膳监管理太监赵喆喜问小晶姑娘好!”那赵太监深知自己虽与小晶同为五品,但五品和五品以上的太监满后宫都是,五品的尚宫却只得小晶和小梨两个。虽女官之中,五品为最上,但就连皇上见了尚宫女官尚且要以臣工之礼待之,故赵太监少不得一上来便得笑着奉承。


      小晶冷笑道:“赵管理您也好,只是尚膳监原只有提督太监黄主司够与我芷萝宫说的上话,不知赵管理找我有什么事!”那赵太监不曾想刚一开口便吃了一个软钉子,只得又赔小心道:“回小晶姑娘的话,咱家确也是为了黄主司之事而来。”小晶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小宫女道:“愿闻其详。”那赵太监又赔笑道:“刚有个粗使的下等宫女小翠姑娘跑了去找我,说是与许淑太妃宫里的小珮在芷萝宫外边闲话,因没看见尚宫大人经过,冲撞了尚宫,原想着磕头赔罪,自己又身份低微,只好求了我这个做干哥哥的出面来替她两个磕头谢罪。因我们三个都记名在黄主司门下当个干儿干女,故只说是为了黄主司之事而来。还望姑娘高抬贵手,方便则个!”


      小晶听了这话,不免更加冷笑连连。她扯了那小宫女倒在地上,骂道:“即已知你是哪个宫里的,便也不怕没处找去!你且跑,我自跟你靠山说话!”说不了,便向赵太监使个眼色,两人便走在花树后面说话。


      小晶双臂抱胸,冷笑道:“不知赵公公家里尚有亲人否?”赵太监不知何意,忙回道:“尚有高堂老母与弟妹共七人。”小晶又问:“那不知您的干爸爸黄主司可还有亲人?”赵太监不知其意,答道:“这我确实不知,小晶姑娘缘何动问?”小晶向地下狠啐了一口,跨前一步骂道:“问好了你几家几口子人,你满门抄斩以后好给你们烧些纸钱!”那赵太监大惊,忙问何故。小晶冷笑道:“敢嚼皇上家的舌根子,置喙朝政,这不是诛九族的罪名是什么?那两个黄毛小丫头子连实话都不告给你,你有几斤几两重,还替人家出头!不知你能作的了黄主司的主否?”


      那赵太监大惊,忙一迭连声道误会,小晶骂道:“我又不瞎,我见天儿的八百六十个事儿等着,更没工夫梦见个什么就往不认识的人身上推,要不是她两个下贱胚子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我焉有工夫抓她两个黄毛丫头片子!她两个妄议朝事,胡谝拉扯齐王皇上等人,我皆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即你说误会,少不得到太后娘娘和皇上面前去分辨,看是我含血喷人、还是你欺君罔上!”


      那赵太监哪里知道此中还有这大缘故,忙忙的磕头作揖,不敢再揽事。小晶指着他道:“太后娘娘为人最是心慈宽大,但平生最恨背信弃义、奸佞卑鄙者。故我等在娘娘座下服侍的人都严于律己,不敢丝毫偏私,以报娘娘厚恩。如今你疑我栽赃陷害、小事化大。但我若非从你口中得知,便连那小宫女是哪个宫里的都不知,我如何无端污蔑得着她?此事即出,你若不服,自可到皇上和太后处去告我,我自有分证。你若服了,我可卖给你个面子,只装不知此事有你,只将那两个贱蹄子禀告在太后处便了。”听得那赵太监战战兢兢、跪下磕头不止。


兵者  章四十

兵者 章卅八 看林殊饲养萧景琰,看太后调教的小宫女发威~~~

兵者  章卅七


宫里人多嘴杂,琰皇和小殊由太后娘娘和她的小宫女来守护!【握拳!



兵者   章卅八


      萧景琰抻着颈子看了一眼那食盒,又闻见那扑鼻的一股香,用勺子喝了一口,便红着脸道:“这必不是宫里头的吃食。又是参又是雪莲的,又不坐月子,哪里就要补成这个样子。虫草便算十两银子一两,参也十两银子一两,雪莲三十两银子一两,鹿筋二十两,再算别的,这一食盒子鹿筋汤拢共得花个百两银子才能吃上。这都够一户寻常人家十年八年的口粮。”


      林殊哪里听得了这个。不算他当个二品朝官儿一年的那点儿俸禄银子,也不说他林家平反以后从各地收回来的那些个田产地契,就光说他自己在江左盟里的产业一年的进项都够朝廷当年军费的五六成了。他林家就只剩他光棍儿一条,再连钱都花不出去活着还有何意趣。他心疼萧景琰见天儿的为了天下大事忙的两只眼睛冒火,乐得拿自己的钱倒贴养着萧景琰。故而林殊也不听萧景琰的,只管举着筷子一口一口喂他。萧景琰鼓着嘴,皱眉道:“你这是喂猪呢!里头又没有搁榛子,你不坐下老老实实吃饭难道想上外边喝一宿风去!”说的林殊也笑了,便坐下两个人头挨着头亲亲热热的用了晚膳。


      话说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小晶奉了太后之命去了一趟惠太妃娘娘宫里,一直拖到快用罢了晚膳方急急的往回走。到近芷萝宫的时候,正听见前边有两个小宫女站在那里闲磕牙。因着芷萝宫一向花树繁茂,加上又是黑天,也看不真切是谁。小晶便只管径直走过去。正走着,突然耳内飘过一句“想那齐王不过仗着他叔叔林殊的势罢了,”小晶一顿,便心中升起一股火来,不由立住了脚步。因那两个小宫女隔着花树也看不见小晶,故仍一径说着:“如今这宫里还不是林殊说了算的,因他势大,慢说太后娘娘不敢怎么样,连皇上都要被他压去一头。”小晶听了,不免气得直哆嗦,再听,另一个答道:“可不是,听说外头都传林殊专会抓人把柄,他又兼着吏部尚书的职,那些个文臣武将没有一个敢不听他的。表面上皇上什么都管,其实什么都只能听林殊的。”对面那一个笑道:“如今皇上在位,本该娶妻生子,生下男孩来便是太子,哪知如今林殊势大,偏要立自己家的齐王当太子。皇上不敢不听,又不愿意,故而只将齐王立在那里。”另一个复答:“你道那个齐王殿下是什么了不起的,听我们娘娘说,原也不过是个掖幽庭的小罪奴罢了,比咱们还不如。听说前年死了的那个郑公公还打过那个庭生呢!不过是一时得势罢了。”说着,两个人俱都笑了起来。


      小晶听到此处,只觉得全身热血都冲到了头上,头发根根都要竖起来。实在忍无可忍,一抡胳膊拨开了面前的花树,蹭蹭两步上前,下死劲一脚踹倒了离的近的一个,又要上手去抓另一个,哪知那小宫女伶俐得很,一看大事不妙,早一溜烟跑的不见了人影。小晶纵然手快,也只薅掉了她一把头发而已。


兵者   章卅九

兵者 章卅七 如何讨好生气的 男/女 朋友

兵者  章卅六



带病坚持更新  ╮(╯▽╰)╭      


兵者   章卅七


      萧景琰故意躺到快晚膳时候方起来,也不管林殊,自去太后宫里请安问好。因太后怕他又责难庭生,便赶着萧景琰进芷萝宫时候忙忙的叫庭生又带着好些时新稀罕物从后边走了。萧景琰明知道也不好当着太后面教训庭生,便一路混弄过去。


      这厢萧景琰刚走,就听高湛的干儿子御前太监刘得乾咕咚咕咚的跑进来。林殊还以为什么大事,忙忙端着砚台迎着去看,却见刘得乾手捧一个大紫檀木鸳鸯戏水纹的食盒进来了。林殊看了,不由一愣。


      刘得乾向林殊行了个礼,奉承道:“林大人辛苦,这早晚的还在武英殿上办公,看这大一盒墨汁得批多少折子。俺们这些奴才们全都仰仗着大人呢!”说着,将手一递,将那大食盒与林殊看了,道:“这是齐王爷家的总管黎管家托人送进宫里来的,说是晚膳时候也快到了,请大人尽用。还说是齐王殿下命叫送的,说大人看了就明白了。”


      林殊会意,将砚台搁下,便就着刘得乾的手开了食盒去看,却原来是拿乌鸡虫草熬的汤炖的鹿筋和山参雪莲。林殊见之大喜,也顾不得满手的墨汁,一把将那食盒端来放在御案上。那刘太监还待想再说什么,已被林殊打发了。


      却说萧景琰问了太后安,心里还是惦记林殊这半天也没饭吃,便很有些魂不守舍的。太后见了怎能不知,便也不留用晚膳了,只叮嘱了按时进药注意保养之类,便放了他去了。


      萧景琰忙又从芷萝宫回。太后的大宫女小梨还未等奉茶,行罢了礼打趣道:“见过皇上,皇上慢走。皇上您这脚不沾地的来了就去,可是苦了我们这些小宫女了。太后娘娘这边的好茶是给您沏上还是不沏上呀?”萧景琰脚步也不停,只匆匆而过,一边往外走一边答:“朕从不饮茶。”话还未了,人已走的没影儿了。太后见了,笑着摇首道:“你也跟着小晶学坏了,打趣皇上做什么。”


      萧景琰一路大步流星的,只苦了高湛一路小跑还跟不上,在后边一顿好追。萧景琰怕林殊已然回了养居殿或是干脆跳墙回他的平章府去,走到武英殿外便只在门口张了张就要走。哪知正碰上林殊向外张望,两人闹了个脸对脸。


      林殊见皇上回来,不免喜形于色。萧景琰见了林殊,倒是一愣。林殊刚开口欲言,萧景琰已一把将他拉进殿中。林殊还想挣脱,萧景琰已用衣袖抚向他的鬓角,一面擦一面埋怨道:“又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做什么邋里邋遢的。叫你顶墨盒子也不老实,叫你不要溅出墨汁子来也不听!这要叫朝臣们见了,又得跪在我门口要死谏!”说着,又叫掌灯,凑在灯下仔细看了才放过。


      林殊在灯下见萧景琰的一双眼秋水似的亮晶晶地,便把持不住一口亲在眼睑上。萧景琰皱眉一把推开,觉得好似又烧起来了。林殊不觉笑的更深,牵着萧景琰的手叫他坐下。把那热乎的食盒子一揭,拿碗替他盛了满满一碗汤。


兵者  章卅八